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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8

    颱風天

     
     
    從小就愛颱風天,一整天像個夜,懶懶地放空發睏,卻不捨得入睡。
     
    醒來後,見風雨式微,便舉傘步行散出,隔條巷,串了門去。
    友人伙我五枚,聊七年級八年級一代的方言,雖不能盡解,意味幾分,這樣一夜遂去。
     
    返厝途中,雨滴滴,風窣窣,腦胃裡的哈巴葉也正反芻,於是留了一句,對於生活,我想更有自信地這麼說,「沒錯,這就是斯巴達」。
     
     
     
    August 08

    stayin' in Pabuk's single eye

     
    帕布來了。今年的第六號颱風。
     
    帕布的名字唸起來、像一道咒語似地把晨的遠景、連綿一個一個山頭上的人造電塔給抹消,帕布帕布、一個法術讓黃昏層雲的整片餘霞色帶崩析。雖然我夾在時間之間不能喘息、我停留在她的眼裡,卻覺巴巴呆望著一席輕颱的臨境,也算這種狗臉生活裡輕薄的美妙。
     
     

     
    p.s 下午開在高速公路,北上進入台北城之前,可以完整清楚地看見天空中的霓虹圓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彩虹和彩霓無缺地並列浮顯於半空。
     
    然後帕布走了,帕布所留下的。
     
    August 01

    時間的關節

     
     
    收工回家才知道,柏格曼離開了,1918-2007。
    捲、msn上母親留下離線訊息,告訴我她的近況,她說她都沒有運動,她胖了,臉也胖了,像不倒翁,母親最後留下的一句說,安東尼奧尼死了,享年94歲。安東尼奧尼也離開了,1912-2007。

    我好累,累得裡外的關節一齊脫臼。當所有的人都離死亡更進一步,此時似乎連死亡都捨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