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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 也拍給小孩看的《危險心靈》今天看完公視的八點檔《危險心靈》之後,突然就這樣想。
我們曾經都是小孩啊,但再堅強的小孩也不能免去成為大人的命運。他們是否終究會成為自己對抗,或對抗自己的孤獨傢伙。
我會想,我們在長大的過程中是不是選擇了一種比較輕鬆的方式生活,我們是不是忘了我們本來要(做)的是什麼了,我們忘了奮鬥,我們是不是在慢慢長大的時候不夠勇敢,還是太害怕,太懶惰了。我們不再看真正擺在前面的是什麼了,我們就那樣活下來,那樣長大了。
《危險心靈》每集留下的餘韻是巨大的,是可怕的,也許只是選擇而已,這是個無解的難題。我們如何面對一個心靈,如何教育一個心靈呢?當我們也把小孩當作一個個體,當作完全的人的時候,我們就會陷入一種「大人/小孩」的兩難,如同《成為日本人》一書的作者在分析殖民主義時表達的那樣,我們也成為虛構出來的意識形態的認同者了。Fanon說的更好,他說殖民主義永遠都牽涉到被殖民者對具體化的自我的內在共謀或抵抗,然而這個具體化的自我卻是殖民者製造出來的。於是乎我暗暗信了一件事,我們只是現在在處理現在的事,過去在處理過去的事,未來在處理未來的事,並非三件事中的其一代表了我們。 July 14 我們自戀,我們是同性戀。我不喜歡在整點醒來 為什麼 因為整點並不存在啊 我睡著了 如果是現在式 你應該說你剛剛睡著了 剛剛不屬於現在 所以我才說我睡著了 那剛剛呢 屬於過去 你的意思是睡著此刻不存在嗎 我討厭你的詭辯 這點我跟你一樣 你是說討厭還是詭辯 討厭 只有喜歡的時候女生才說這句不是嗎 我不是 你是說不是女生還是不是喜歡 不是喜歡 那麼是討厭嗎 是女生 喜歡女生嗎 喜歡 這點我跟你一樣 我也喜歡男生 我不是 你是說不是男生還是不喜歡 不喜歡 跟你不喜歡整點醒來有關嗎 為什麼 因為整點並不存在啊 我睡著了 如果是現在式 你應該說你剛剛睡著了 我現在睡著了 那你夢到了我然後跟我對話嗎 我只有夢到了你 那你跟誰對話呢 我自己 那我是誰 你 所以我跟你一樣嗎 你跟我一樣 所以我喜歡女生嗎 我喜歡你 July 10 結束在足球以外06年世界盃冠軍隊伍確定出線 但關於席丹(Zidane)的討論未可遏止 一代足星席丹選擇以一記頭錘結束他職業球員的生涯 這一錘並非頂在球上而是敵對球員的胸口上 被高舉紅牌出場結束他的職業足球生涯
討論聲多圍繞在該球員對席丹的污辱上 因席丹出身義大利球隊的背景 背掛上忘恩負義之罪當然導致氣急敗壞 怒然反擊 又有說當時席丹因肩痛已經準備下場換人 所以產生的情緒性反應 我想這都可能 即使身為一個老球皮 席丹也曾經在兩年前因為掌摑事件在皇家馬德里隊的重要比賽上 被判紅牌出場
但我以為今次未必如此
第一 這記頭錘將成為他在球場上的最後頭錘 人們的記憶將牢牢地印刻此一畫面 且不下98年席丹替法國擊敗巴西拿下世界盃的那兩個頭錘 這著實成為他個人足球生涯甚或足球史上的經典畫面 若以擁抱冠軍獎盃替之 未必有其經典
再者 席丹以禿頭成為標記美名 頂上功夫亦不在話下 但這沒有得失分的一頂 卻成為冠軍比賽的勝負關鍵 個人以為這是席禿退休方式的一種選擇 不但超越勝負 甚至超越足球比賽 他甚至屌得想說 你們的席丹結束了,但是我的才開始呢 這讓我開始好奇坎城那部名為《Zidane Un Portrait du 21e Siècle》關於席丹的紀錄片 好奇他以足球、運動明星、民族英雄等等人們所通曉的一切成就賭下的 換來的他個人私密的人生 那會是什麼
其實我不甚懂足球,不懂席丹,也並非鼓吹英雄式的暴力還擊 但席禿這神秘難懂卻又迷人異常的一擊 在我心中已鏗鏘擊落那螢幕前閃閃發光的世界盃獎座 就好像他將球頂上球場的天空 將自己頂上,把人們留在屏息以待的球賽現場 我們不懂席丹為何這樣選擇這樣做 但尚未落地 席丹就還沒結束哪 July 09 無恥雖然剩下的水已經變涼,但我也未免太任性了,或說我已經接近無恥地苟活著。
那時已跟TS約好拿之前拍攝的錢一千五百元,然後正跟媽媽在電話裡爭論著工作的內容,她可能擔心我沒有好工作或是經濟上發生問題,總是叮嚀再三,怎麼怎麼就可以怎樣怎樣地,希望我進去那個機構做事,我唱著反調,百無聊賴地回應。可我知,關於幸運草的栽種方式她是真的很用心地想傳授給我。 三個多月前我回國後,就沒啥正經地生活著,自以為是地完成我那本卑鄙的小說,我寫是誠懇,但樣子卻卑鄙,期間沒有任何收入只靠之前的積蓄過活。早該知,如今此景,這樣落入貧窮,豈非自個兒的一廂美願?結束和母親的,我打了電話向艾瑪借錢,請她隔天匯一萬塊進我的帳戶,我則一個字一個字像初學打字般地將銀行那12碼數字化作簡訊傳送出去。其實我早已想好這詭計,但我還是爛托到身上只剩30塊的時候,才跟艾瑪說,因為我知道她可能對借錢給別人這行為存有某些不良的感受,我只是猜想,所以難為情,無關她對我的友誼。反正是我無恥。簡訊才嗶嗶兩聲後,TS就打來說她已經到了約定的地方,機車油錶在備區擺盪,我們就上了一間麵館,我知道TS也很窮,這一千五極可能是她不知哪來的零星收入先墊給我當薪水,不過晚餐時間肚子發作,我還是凹了她一餐。這碗麵,不然好吃要嘛難吃,但偏不是,一體成形地無味,我在餐桌上吃吃停停,趴趴又唸唸地,說她如何云云,說得她極為難堪,我自己也未好受,到尾,她受盡汙辱般地離去,我則拿著一千五百元的薪水,在麵店旁的數字便利店門口渡來復去,在身上的1530圓和一瓶35圓的礦泉水之間懸宕,最後往金石堂書店的方向去。 稍早前,下午醒來。閃夏日公寓的悶熱,走市圖,遇到室友阿背和他的女友,到下午十七時閉館我們才分手,各自離去,他們往85度C,我往公館的Mister Donut去,我想吃波堤系列的甜甜圈,QQ的一個就好,我想在誠品訂票。可甜甜圈不能刷卡,誠品沒有年代售票系統,沒我要的票。我在公館龜窩到不行,才回到家裡。家裡三個門,兩個關著,我房間的門開著,風扇在那兒吹吹,往外驅走熱氣。兩個關著的門前,共放了四對室內拖鞋,阿背和他女友的,背哥和他女友的,各成two-pairs。我好渴。裝了滿滿一盆水,剛開火煮,媽就打來了。 我之所以選擇往金石堂的方向去,是因為那裡有年代售票系統,所以放棄買一瓶35圓的多喝水,是因為那場八月十九、二十的日本大相撲台灣場所的賽程,最便宜的位置也要一千五百元,這是我一輩子買過最貴的門票了。現在,TS大概已經乘車離去,媽媽正在南國老厝悶讀主日預備的聖經經節,艾瑪不知道匯錢了沒,我走回牽車的路上遇到鄭桑,他坐在公車候車亭座位上等他老姐來載他,他說他為了看世界盃通夜未眠,還去出那個糟糕的班,我想表示出我的任性,我拿出信封裡的票,我想他還沒給予我適當反應,就在某個綠燈被他老姐噴馳帶走。 其實鄭桑看到我的票有哇的一聲說,相撲欸。只是我盼的不是此般反應,而是你最好有錢去享受什麼什麼的,然後再來唉唉什麼裝什麼小狗可憐的什麼,一類指責的話語,但他被載走了,連聲音都沒有,我想到剛剛不好吃也不難吃的食物的無味。TS還說她不太記得人間失格和美麗羅賽塔的結局是什麼?說她看過卻忘記了。喝純喫綠的時候,我想起家裡的四個人,想起那盆正在沸騰中的開水,阿背遲遲未接的手機鈴聲使我幾乎瘋狂,我想到密閉公寓的七樓四個靜躺的屍體的社會事件,想到密室殺人,想到即將毀了的一生,想到愧疚而無恥的生活,自己是否一輩子都得躲進無人應接的語音信箱裡頭。然後幸好阿背接了電話說,已經幫你關了啦,然後他用台語說,你現才想到早就火燒厝了。 我還怕灼燙,看著裡頭的水,我小心翼翼地觸摸瓦斯爐上的鋁製容器,又摸摸裡頭變涼的水,暑的煩躁在一刻變得篤定而冰涼。我下次不敢了,這滋味。我刷刷刷鋁製小鍋,刷刷刷那原本透明,卻在某不在時刻裡翻騰枯盡而留下一圈一圈年輪般的白色痕漬之後,復盛水八分,儘可能細心地站在那等著水泡沸滾,關火,水涼,裝入水瓶,進冰箱,冰,再喝。 July 06 while tempel-tuttle back母彗星Tempel-Tuttle和她的彗星碎片兒孫們33.2年回來太陽系一次
每次停留622天 地球在每年十一月通過那裡 這些星兒群的輻射點映落在夜空中的獅子座 我們說這是獅子座的流星雨 2001年的11月19日凌晨
我和她坐在公寓的頂樓數著那些數以百計的火流星 人們不為流星命名 因為流星是正在死去的星體 流星兒正因為逝去而發光而成為自己 我們用每個願望為她們的死亡命名 我不知道她許了什麼願 我們靠坐在一起看流星 也閉起眼睛聆聽彼此無聲的心願 聽她們瞬間迸發的生命 以獅子座的夜空作為背景,有星星和我們的背影
史上最亮的超新星是SN1006人們早在西元1006年就發現她 千年後的我們偶而還能看見她50多年前的光芒 於是我在想,我能不能聽見你當時的願望呢 而那些個願望能不能實現啊 如果 Tempel-Tuttle和她的星兒們正如人們預測般地 於公元2031年再次歸來 妳願意跟我一起再懷念那些我們曾為之命名的星兒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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