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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uin

足球轉播的賭徒心態

 

UEFA European Championship(歐洲國家盃,又稱歐錦賽)四年一度,德國對西班牙的冠軍決賽,台北時間的6/30凌晨2點45分在維也納開踢,台灣居然沒有一台轉播,這樣的電視生態實在令人感到失望。失望的不是體育電視台的利益掛帥,而是電台經營者的眼光短淺,好的體育節目是可以和觀眾一齊發根發芽百花齊放的,像這樣下去只能惡性循環,當然毫無市場,那些號稱專業的運動台看見的只有眼前的利益,而非遠瞻的企業價值嗎?難道我們只能先研究不傷身體,再講求藥效嗎?
 
 
 
黄天佑網路看球的教學網頁>>  Joe愛電你
              與他對此事發表的看法>> 歐洲國家盃倒數17天,台灣足球迷又一次成為孤兒
中國雅虎的文字直播室>> http://sports.cn.yahoo.com/intl_live02/index.html 
 
 
28 juin

下過蛋,找過錢,請洗手。

 
         早餐店的洗手台貼著幾行有趣的標語:「下過蛋,找過錢,請洗手。」我看著就照唸了幾次,怎麼想就是覺得好笑。腸病毒不是法定傳染病,卻是明星傳染病,夏天來了,在台灣又開始流行起來,這種看不見的東西,報紙、電視、耳語中更易傳講。不知道洗手是不是真能潔淨身體,與這種看不見的東西脫離干係。
        馬太、馬可、路加、約翰四福音書,都提到兩千多年前的逾越節,耶穌在羅馬巡撫彼拉多面前被審判的情形,其中馬太福音記載,彼拉多宣布判決時,在眾人面前用水洗手以表示釘耶穌十字架一事與他無關。馬太福音的作者還提到,其實在審判前一夜,彼拉多的夫人作了一個關於耶穌的惡夢,當天夫人遂打發人來說「這義人的事,你一點不可管,因為我今天在夢中,為他受了許多的苦。(太 二十七:-19)」。所以彼拉多照例在逾越節當天提出可以特赦一名猶太罪犯的請求,不過這得經過眾人的同意,彼拉多問大家是要釋放重刑犯巴拉巴,還是自稱猶太人的王的耶穌給你們呢?眾人狂嘯:釋放巴拉巴。彼拉多又問,那稱為基督的耶穌我怎麼辦他呢?他們都說:把他釘十字架。後來,彼拉多洗手了。
        彼拉多認為看不見的病毒在手上,然後他洗手了,他又怕洗不掉,所以他在眾人面前洗手,讓大家為他做個見證。惡與罪難以切離,弔詭的是當惡變得無法視見,而罪的產生往往由於此一急欲切割的行為得以成立。眾人說耶穌自稱為猶太人的王(即基督),然後將所有世間的罪(包含巴拉巴所犯下的,以及彼拉多欲消除的)轉嫁在他身上,眾人急於將此惡切除,在公開的儀式中,耶穌成為聖潔的羔羊,獻了番祭。
        我想說,下過蛋必先行過姦淫,找過錢必先行過偷盜,下次如果在無形裡我這樣做過,一定要先洗手,尤其是在一天的開始、正要吃早餐的時刻。我認為謝飯的禱告也是如此。
 
 
14 juin

The Settlers of Catan

 
像我這種人,一天只要有一件事讓我覺得特別也就夠了。今天跟沛民還有小金學了一種新的紙上遊戲,叫做卡坦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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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回來了。人總是要回到某一種常軌,不管它是不是傻?是不是難?你不說的就這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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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MEI的廣告詞很可愛,先是看不懂,後來覺得很文腔,看到的時候,很適合這樣地來上一句。『另一半愛你的可愛是幸福、另一半愛你的不可愛是奢華的幸福』。紅氣球最近似乎很紅,這裡頭也飄著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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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從清醒的時刻裡判斷你的昏迷,就得承認你的清醒是由昏迷時刻所斷定的。我總是沒來由地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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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打開冰箱,喝了口自己做的檸檬水,又酸又澀的,這不是我要的味道嗎?我太心急了,還不夠冰。雨越下越大,小說裡的冬天來了,雨又變小,我看著《一個人的好天氣》的最後幾頁,忍不住心裡頭萌發的細小游絲,如果天晴了,就能怎麼了嗎?雨天讓人充滿不確定的心思,直發疼。
 
 
11 juin

陪你倒垃圾

 
巷口你叫住我,爬到頂樓你家,我們才坐下來聊,頭就暈了。
 
你有一個我不明白的故事。我也有,有些已經發生,有些還在發生。我們聊這些,不過我抓不住自己的心思,說不出適當的話來,我想聽你說,也想安慰你。你激動了,好像你早就準備了許久,你那麼自大,你想把所有的可能都窮盡,這樣是很痛苦的,我試圖告訴你這樣一點都不聰明。
不能喝酒,我喝著你倒的白開水,喝到瓶底一顆軟掉的南瓜子,你再給我斟。
你一再複述她離開電梯門關上那一剎的分手場景,你複述那聖潔的強度,好說明你的卑賤。我懂,我以其他我也不明白的故事經歷懂過。我很想告訴你,你的痛苦是沒有出口的,因為你並不在黑暗的洞穴裡,你想節制、想保持清醒的狀態是帶著濃濃酒氣的。我聞得到。
你勸戒了我,我一直笑著,我覺得你像是在勸戒自己。我坐著聽,我是嘲笑的意思,看著你的樣子笑我自己。
你放著汪峰的歌,你好像特別喜歡孤兒這個字眼,到了午夜,我沒聽懂你的故事,我是說我到底不明白你,你說歹戲告此、謝謝你我的朋友。你陪我走到家門口,即使那只有幾條巷子幾步路,可是我一直想著這個晚上到底有多少時間溜過去了。道別的時候,你叫我得原諒你,如果你再一次躲了起來,要我別怪你。
 
我只是一再提醒你要記住,那本遠藤周作小說的名字,「我、拋棄了的、女人」,在「我」與「拋棄了的」的後面各有一個換氣的停頓點。
 
 
7 juin

if you want me

 

     

 

《if you want me》by Markéta Irglová 


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I can't tell dream from truth
For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have seen you
I can hardly remember your face anymore
When i get pretty lonely
And the distance causes only silence
I think of you smiling
With pride in your eyes
Lover that sighs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Are you really sure that you believe me
When others say i lie
I wonder if you could ever despise me
When you know i really tried
To be a better one
To satisfy you
For you're everything to me
And I'll do what you ask me
If you let me be fre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我非常喜歡《曾經。愛是唯一》(Once)上頭的這場戲,和這歌,似乎道盡一切。

她沒有錢買電池,CD隨身聽不是她的,旋律不是她的,甚至連此處都不是她的,她只能走著經過。一般電影恐怕會將這場戲設定在一個溫馨或是靜諡的小房間內,可是這電影讓她在行走當中,讓她連落定之處也沒。
她睡衣、拖鞋(我也愛其他場景中出現的便俗碎花長裙)就寢姿態。她在擺惚的行進狀態下狀似可愛,從詞、曲與夜暗紅的基調中卻不難發現,這是一場以詞和他旋律正在進行的交纏做愛,壓抑且惆悵。每次看到女主角完成(詞都填入了曲子當中!)之處,將寫著詞的紙張合上、輕觸手心打著拍子、唱、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的時候,覺那激慟簡直勝過《When Your Mind’s Made Up》的最高處。這是她的激情。我恐怕愛上她了。

且容我私自拋敘一句,那是今日淡水甚彼處,淡灰色的天空海浪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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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ce_official site >> http://www.foxsearchlight.com/once/

 

2 juin

他們親密又令人陌生的孩子

 
Albert Hofmann 走了(1906~2008)。
宋存壽 也走了(1930~2008)。
他們各自留下兩個令人感覺親密又陌生的孩子。還騷動著,他們就靜靜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