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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9

    水草

     
     
     
     
     
     

                                                 在這裡。
     
    March 13

    西甲3月12日的Messi

     
     

    雖然巴薩被淘汰在歐冠聯賽場外,但我們的天才梅西在西甲賽事中復活,對皇馬(這是一場國家德比derby,仇恨值可見一班)演出帽子戲法,成為巴薩史上第六人。

     

     

    March 12

    電影節要開始啦!!

     
     
     
    影展又要來啦,也許另處的華人會這樣說、電影節要開始了,和我們一樣使用中文講華語的影迷們,在影展前夕的心情或許和我們有多重的相似。特貼來分享這虛幻的香氣。
     
     
    我找不到電影節的LOGO,又特不想推那家服飾的標誌,於是它的連結,我直接用文字展列如下。
     
     
     
     
     
     

    《竊聽風暴》—生日禮物

     

     

    「最適合當生日禮物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有人這天生日,我約了一起去看電影。電影裡頭有一首好聽的曲子,叫做『給好人的奏鳴曲』,它也是個生日禮物。還有一本書也叫做『給好人的奏鳴曲』,講的是一個一生爲了他人而活著的人。在兩個『給好人的奏鳴曲』之間,構成了這部電影。一本書為了作為生日禮物而誕生的時刻,也即那爲他人而存在者誕生之時刻,那麼,也許我想給的生日禮物,也有了那麼點意思。然後我們就一同進了戲院。」

     

    從來,我們可以閉起眼睛不看,卻無法關了耳朵不聽,然後,竊聽,是唯一可以做決定的可能性。由審訊開場的電影《竊聽風暴》,從聽覺介入的角度,帶我們進入了道德的視角,也就是那可以不聽的耳朵,也就是那不可能存在,卻在暗處蠕動的耳朵。單由訊問拼湊成的事件殘缺不全,相對於整體事實(如果有的話),極可能存在著許多空白或破口,那麼如果沒有視覺加入的聽覺呢?電影接下來,讓身為觀眾的我們,和身為竊聽者的Hauptmann Gerd Wiesler,在看和聽方面彼此建立作用,這裡涉入了另種道德意味,因為此處同時提出兩個問題,一,我們是(認同)竊聽者或是被竊聽者?二,站在哪裡是對的一方?「符合事件陳述的對錯」與「道德政治正確的對錯」兩個面向,在此我們都得一併考慮。很快地,觀眾由視覺獲得的觀影資訊,複雜化了那個對錯的判斷,在情感的元素加入之後,變得又更為複雜,可能我們和HGW的心在同一刻開始發酵,產生了認同被竊聽者和認同HGW,雙重認同的可能。認同是不可抗力的,這些被我們認同的對象,如女伶的魅艷、該首『給好人的奏鳴曲』、布雷希特的台詞、自殺統計,或是真相,一旦認同踏(進)入了某種「錯」路上頭,可無法輕易回頭。

     

    電影敘事在此入加入了一個絕妙的辨證,一個假的偷渡。這偷渡作用了,不僅對身為竊聽者的HGW,也對身為觀眾的我們,原來電影的要講說的,遂從一位劇作家,變焦為一個偷聽監視的人。至此,關於那位劇作家導演的故事,似乎成了一本劇作,我們跟那位無名小卒一起閱讀著,他聽,我們看。如果我們沒有忘了,開場的審訊是一堂教學的話,我們不禁要問,這堂課要教的是什麼?影響HGW判斷的恐怕是電影一開始的幾個HGW觀看的鏡頭。首先電影讓我們看見女伶舞台上的演出,HGW用望遠鏡觀看女伶,可以說那是一個迷咒,HGW曖昧地在此迷戀上女伶,後來帶出了她與劇作家導演的關係,也帶出自己和她的關係(酒吧的相遇他以影迷、終場審問時他以HGW、車禍時他以好人為身分),這是監聽的開始,當HGW開始跟監劇作家導演,觀察裝竊聽機的時間,他發現了女伶與部長的關係,這是一個認同的變化,以致於後來他決定將此一事實揭發在劇作家導演的面前,但這個的揭發卻也深深影響了他自己,他的招妓與偷書(布雷希特的作品)說明了他的苦悶難耐與掙扎,老劇作家自殺的消息加速了這個效應的催化,HGW在監聽耳機裡,第一次聽了劇作家導演彈的曲子,這首『給好人的奏鳴曲』讓他留下眼淚(這是一個禮物,但一直到終場我們才知道)。而當HGW決定出現在酒吧現場,影響女伶的赴部長的約會時,女伶在對話中,將他命名為好人,加上之後掛上與邊境警察的電話,他決定隱埋事實之後,他好人之路,已無法回頭。他也曾在劇作家導演咒罵國安局無能時,準備將當天偷渡文稿到西德的報告呈給上司,最後一刻他卻緊握在手中並未交出,甚至因此編出理由,取消全天候對劇作家導演的監聽。

     

    我們在觀察此處秘密與偷竊。秘密一向關於權力運作,而偷竊則與身分的置換息息相關。電影中沒有一個角色獲得全知,於是乎秘密就成了權力運作的通路,我說的權力非指政治專權,這似乎可以顯而不論,我只的是做與不做的權力。舉例來說,鄰居老太得知安裝竊聽系統的秘密,他就擁有做(說)與不做(不說)的決定權,當他幫繫禮物領帶與劇作家導演約定好不說這個秘密時,其實他心中已經藏有另一個秘密。而女伶與部長的關係、服用禁藥,或是劇作家導演先前隱埋打字機,未告知女伶,都是秘密。這些秘密影響整部電影的節奏與劇情的發展,更預視我們觀影時的道德判斷。

     

    關於偷竊,我們可以舉出兩件,茲以對照身分置換,甚至認同問題。其一是布雷希特的作品。當HGW躺下讀起布雷希特的文字時,我們可以感同身受HGW的焦慮,一方面他要女伶,他認同她,一方面他開始認同劇作家導演,他想成為他,再一方面,他還是他自己。當上方那些藍天中的白雲飄過,當他在電梯中遇見那男孩與皮球,這本偷來的書,已將他轉換到一個好人的位置上,這位處於女伶、劇作家與真正自己三難中的地理位置。而書,我們到最後會明白它的意義。其二,打字機偷來了,它免掉了劇作家導演的罪(東德政治正確與否、責怪女伶的罪),免掉了女伶的罪(背叛、說謊),卻造成一場死亡(這是自殺、亦是一件政治案件的終結),和自己的罪,這罪表面上他被降職打入信件監察工卒,但實質上卻完成了一本自己人生的著作。某個角度來說他寫了自己的自傳,用那台偷來的打字機,本用於定罪的打字機、用於定罪的自己和監聽工作。

     

    至此,我們看看這個禮物,正好我想起德希達的口吻「禮物所給予的,往往是那我們無法給出的」。而那由老劇作家來的生日禮物曲譜、劇作家導演的小說、HGW自己、『給好人的奏鳴曲』、布雷希特的《四川好人》,還有我們進場去看的那場電影《竊聽風暴》,開始有了關係。這就是給妳最好的生日禮物吧。

     

     

    March 11

    有很多台灣之光

      

    我很疑惑爲什麼圍棋比賽總是納入體育報導的範圍,不過那不是重點。我要介紹的這個人,以下圍棋為其職業,他叫做周俊勳。今年2007年,他打進LG盃世界棋王賽的決賽,這是一個世界級的圍棋賽事,本月19日於南韓舉行冠軍決賽,如果他獲得冠軍,將是台灣圍棋界的第一個世界冠軍。

    我相信見過他的人,很難忘掉,因為他的臉上有一大塊紅色的胎記。到此,我想很多人都會停在這點上面,極可能包括他自己也是,可是他終究沒有。台灣之光這個詞也許是突然冒出來的,而且一下子被消費過頭,但那些個台灣之光卻是歷經了漫長的努力,才被提起的,更有意義的應該是他們那些沒被提起的、默默的努力過程。我們不了解一個一生只做好下圍棋這件事的人的生命,就像我們不了解其他的人的生命一樣,也許生命之間的聯繫或說是共同點,就是多一點的分享,我們由他人的生命認識很多東西,並看得多一點、遠一些。不論用什麼方式,過完怎麼樣的一生,活著就是一種命定的勇氣。

     

    這是Wikipedia網站上周俊勳

    這是台灣棋院的網站。

    這是Wikipedia網站上LG

    海峰文教基金會於該日舉辦大盤解說。不用錢的。

    大盤解說:王銘琬 九段
    時間:2007年3月19日(星期一)下午19:00~21:00
    地點:台北市議會禮堂(台北市仁愛路四段507號B1)

     

     

     

    March 04

    月食

     
     

            月亮開始有變化的時候,我手中的小說已經翻過一半,這整個夜晚,我等著月亮消失,翻閱著史卡德在我出生那年所做的事。1976年,好遙遠,卻又像昨天。

     

            小說的第94頁和95頁之間寫著

    「我懂你的意思。過日子很漫長,過年卻飛快。」

    她點頭。「我以前總認為我祖母瘋了,她告訴我,當你長大了,時間就會過得很快。要不是她瘋了,就是她認為我是個好騙的小孩,因為時間怎麼可能根據人的年齡改變它的步調?但是時間真的是有差異的。一年只佔我生命的百分之三,卻是莎拉的百分之十,所以我的時間當然飛快,她的自然緩如蝸行,而她卻催促時間快過,我則希望時間慢下來。馬修,人老了真不好玩。」

     

            我暫停了閱讀,關燈,拍下開始缺角的月亮,然後再開燈繼續閱讀。我不曉得有多少人,在這個夜晚和我一樣還醒著。不過,我和他們擁有同一個月亮,是嗎?1976年的史卡德和她相遇了,有月亮的那個晚上,是美好的。

     

            小說的第170頁這樣記載:

    我們走出去在第九大道上喝冷風,她發現一輪皓月並與我分享。「幾乎是滿月,真美,不是嗎?」

    「是啊。」

    「有時候我似乎可以感受月亮的吸引力,真傻,是不是?」

    「我不知道。海洋就能感覺,所以才會有潮汐。而且沒有人能否認月亮對人類行為的影響,所有的警察都知道這一點,犯罪率總是跟著月亮的盈缺改變。」

    「實話?」

    「嗯,特別是怪異的犯罪,滿月會讓人做奇怪的事。」

    「像是什麼?」

    「像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

    過了一會兒,她說:「嗯,我不知道那很奇怪,事實上,我覺得那很棒。」

     

            窗外的月亮只剩下一半,我把燈打開,拍下的月亮感覺很不真實,它往地平線下沉了一點。我繼續看我的小說,小說剩不到兩頁,我一股勁地想把它讀完。

     

            天慢慢亮了,太陽從窗的反向要升起來了,我看不到。我闔上小說,走向房間的門口,關燈的時候,看見躺在床上的小說書名《在死亡之中》。我走向窗,月亮剩下一抹彎勾,我看著它慢慢沉入山的背景裡頭。遠處的山、我們的星球、還有太陽,同時使得月亮消失,這像是一個把戲。我無法知道月亮確切消失的那一瞬刻,不過那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