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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8

    白日的氣象攝影

     
     

    新買的數位像機,拍了他一張,你們後來分手,把那張相片貼到部落格,標題填上「爛貨」兩字

     

    我喝完一杯白開水,點進去看。冰過的牛皮紙袋,手指和它發出渣渣的聲音,反正我們是玩完了。

     

    聽得見她問了他,哪買的像機,爛貨

     

    妳的背影。隨即起身時,不小心碰見仍坐在電腦螢幕前自己頭髮上方的雲霧氣味。

     

     

     

    October 17

    《摧毀吧,她說》與《卡車》電影和小說一種

     《摧毀吧,她說》(Détruire, dit-elle)與《卡車》(Le Camion)電影和小說一種 

    這兩莒哈絲電影我是接續著看的,小說也是。之所以用」這個單位形容這兩部電影,是因為這裡面,莒哈絲是以文學作為其電影政治的,也就是說她企圖以書寫作為電影創作裡的唯一策略,我們看到的是其中不斷地反覆書寫,書寫後又再擦拭,擦不乾淨,又寫又擦像極了使用文字的素描過程,一次又一次爬梳過如回憶般地同質性的風景紋致。在》中我們發現的是述說者(敘事觀點)的躍變,在《卡車》中發現的則是虛無的建構,莒哈絲總用文學滲透電影,她使用電影為載質企圖利用小說在影片上的無能無力,虛無化文學性,使其成之為電影。她在努力書寫一種不可能的小說,即電影。

    一般電影裡的旁白,通常只被附以說明性的旨趣,但上述兩部電影卻非如此,旁白可說是電影主要構成的基質,除了超然的描述者(神的觀點、說明文字、字卡),它還可變異為角色的白(自白或對白),角色的戲(包含冥想、獨白、內心戲),鏡頭裡的影像(主觀鏡頭、建立鏡頭),甚至聲音(環境音、音樂、音效、抒情性音響等等),等於利用這種唸白的方式左右了整部影片。影片《摧毀吧,她說》裡,清楚地說明了這一切,且包括以上諸元素之間的轉換,這非常重要,因為這種轉換正是莒哈絲把小說質變為電影的最好證明。那麼最終小說被成功且完全被轉換為電影了嗎?未必。弔詭的是,其中文學性的質地運用同樣抒情且耐煩的面貌,就在這些轉變的過程被展示(被電影觀眾觀看)中被展現了出來。所以說,以上述兩部而言,莒哈絲的電影∕小說並非兩種,而是一種。我們當然可以檢視,當影片裡的影像處於一種確定而平面的狀態,角色的言說卻在觀點層次上彼此互相傾軋時,文學性是否併吞掉電影?還是本身被虛無化了呢?

    即使僅為一種,也不能抹滅莒哈絲電影裡文本的精采性與複雜度,《卡車》就是一個相當美妙的例子。它讓我們看一精采的電影劇本,一厲害的導演,一明星的演員,一悅耳的音樂,此外,作為一個電影觀眾還乞求什麼呢?另外,《卡車》還讓我們思索關於兩異質藝術之間的可能。小說裡描述了包括「鏡頭」、「字幕」、「場景」、「畫外音」等等電影拍攝會使用的一類字眼,以及「暗室」、「靜默」、「微笑」或是描述拍攝進行當時所設定的狀態等等,也就是說無論是看過小說抑或觀賞完影片之後,當我們需要轉述時,必定會意識到莒哈絲看待此兩者的唯一策略,她試圖消彌兩個場域的界線,文學與電影的「不可能」在轉述時成為「可能」,就另一種層次而言,這轉述現象本身,在電影和小說的文本上亦俯拾即是。我們無法得知莒哈絲這種創作策略究竟屬於意識或潛在意識狀態,但這總無損她在小說或影片裡給我們的特殊質感,特別是她的唸白可以純粹成獨立樂音,她反覆塗抹狀的絮語有如圖畫,那由失去的巨大記憶或是預言即將來的裡內中召喚紛至的詞句鬼魅,都滲沁叢聚於電影膠捲內。 

    從《摧毀吧,她說》到《卡車》,一座如神燈形貌的煙灰缸被原封不動地移置,如果「不可能」式的書寫策略得朝著毀滅前驅,那麼莒哈絲由一個毀滅到另個毀滅之間,就爭取了所以能夠「暫且」存在的時空成就,同時「暫且」也就抵得永恆救贖了。

     

    我見到大學時代的老師

     
     
            如果你不去看看人們,人們怎又會來看你的電影呢
     
     
    October 12

    十月十日星期二晚上十點六呎風雲第五季第一二集來了

     
    除了茹絲和喬治那段事出突然,第五季似乎接續著上一季各角色的敘事前進。
     
    死亡事件作為影片開頭的傳統不變,不過第五季第一集故意不去經營這場喪家的葬禮,倒是整集的焦點都在集中處理奈特和布蘭達的婚禮,一場隱藏著死胎的婚禮,這個設計非常有趣。一方面是"新的"死亡的開始,一方面我的瑪亞也未被其他新生兒(演員)搶去風采。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婚禮前一夜,費雪(葬儀社)一家三兄妹在屋前呼大麻的戲。影片裡刻意省略三人stone後聊天交往的畫面,卻讓他們回到各自的另一伴那裡去坦白紓解,這處理的手法不費解,因為讓我們一再想像的會是,他們三人並肩在屋前的光景。